第五十三章:四舅姥爷
自从林青拜师吴殳之后,吴殳开始系统的对林青做出了训练计划。
清晨,林青和吴殳一同去林中追野兔;吃过早饭,在岸边打坐冥想;下午进行肌肉的训练;晚上饭后继续打坐冥想。
一开始是程天天和白树负责早中晚饭,后来程天天由于在外面待得时间比较长,打算回庇护所住一段时间,接下来的饭食就全由白树负责了。
有时候林青还会帮助白树收拾收拾,但是有的时候,饭刚吃完,就被吴殳拉着去修行了。
吴殳在这里就像是大爷一样,白吃白喝,还对林青吆五喝六的,把林青气得不行,但是又没办法。
这一天的早饭过后,林青正坐在岸边冥想。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腰散背痛,有点坐不住了。他微微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看旁边静坐的吴殳。发现吴殳闭着眼睛。林青想了想,要不歇会吧。于是他扭了扭脖子,杵着地慢慢地样后仰,想要躺一会。
不料,身边紧跟着就传来了吴殳清脆的声音:“我的听力很敏锐。”
林青立刻起身,又重新静坐起来。
又坐了一阵,林青实在是坐不住了。他不仅是腰酸背痛,而且脑袋中各种场景走马灯一样断地涌现出来。连他小时候四舅姥爷给他讲故事的那一幕都从他的脑袋中浮现了出来。
四舅姥爷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扭动着,嘴里面因为缺少门牙,说话也不清楚。林青听到他四舅姥爷含含糊糊地向他说:“林青诶,你知道为啥把狍子叫傻狍子吗?”
儿时的林青一张娃娃脸,两腮充斥着高原红,剃了一个平头。他扣着鼻孔,奶声奶气地回复道:“不知道。”
四舅姥爷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挤到一起,都能夹死个苍蝇。
“姥爷告诉你。你听好咯。”
“这个袍子啊,他跑得非常快,咱们是追不上他的。但是为啥说它傻呢?因为这个傻狍子,一看到后面有人追,它就跑,一看到后面追它的人停下来,它也就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你这边再弄点动静出来,它不仅不跑了,还往这边靠。它这一靠,就进了咱们的坑里咯。你说傻不傻?”
小林清拍着手傻傻地笑了起来:“真傻,真傻!”
后来,四舅姥爷就说不了故事了,因为它变得比傻狍子还傻。四舅姥爷每天都坐在炕上,神色木然地待着。有时候会望一望窗外。小林清向他问些什么,他只会啊啊地叫,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再后来,四舅姥爷就不见了。
据村民说,四舅姥爷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是他心里可不呆。他不是不会说话,他只是不想说话了。他说了一辈子的话,说累了。但是总有人想和他说话,也总有人误会他是傻瓜,他不想辩解,也不想去承受别人的误会,所以就跳进河里面了。
不仅是四舅姥爷,很多村里面的老人最后不想说话了,都往那里面跳。
小林清不知道为什么四舅姥爷说话会说累,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承受不了别人的误会,更不明白为什么要跳进河里。
他只知道,四舅姥爷消失后,就再没有人愿意给他讲故事了。
四舅姥爷跳河后,被一个去河边钓鱼的中年人发现了,他一路跑回村子里面,叫上村民,一起把四舅姥爷的尸体从河里面捞了上来,抬到了四舅姥爷那个破旧的房子里面。
村民把四舅姥爷的大门卸了下来,用两个凳子撑着,把四舅姥爷放到了那上面,又用白布盖了上去。
小林清在出殡的那天,跟在队伍后面走,他看到前面有个女人在哭,据说那个人是四舅姥爷的大女儿。大女儿面对队尾的方向,被两个中年男人搀扶着,边哭边哀嚎着:“爹呀,爹呀,你咋就去拉。”
自从那天过后,大女儿由于过度悲伤,染上了重病,不久就去世了。而他的丈夫,从那之后就开始孤身一人过活。孤独的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面,他对工作兢兢业业。几年后,他晋升为了护林员的队长。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张大柱身上。
忽然,林青看到张大柱缓缓向自己看过来,他对着自己喊道:“林青,林青!林青?”
“队长!”林青猛地喊出声来。喊完之后,静坐当中的林青蓦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眼前有一张人脸,顿时吓得他向后仰去,差点摔倒。
林青急忙用手撑住了地面。
这时传来了吴殳的清脆的声音:“想到什么啦?傻徒弟?”
林青定了定神,确认是吴殳,这才缓缓起身。
“没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竟然带着哭腔。连林青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你哭什么?你都流眼泪了。”
流泪了?
林青感受了下,确实是觉得脸上有东西,他用手抹了下,是水珠。他把水珠放到舌尖上尝了尝,咸的。真是眼泪。
“我真的哭了?”林青不禁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擦擦你的眼泪,咱们吃午饭了。”吴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吃午饭?不是刚刚吃过早饭吗?
林青好奇的望了望天,他感到一惊,太阳竟然都升那么老高了。他起身看向吴殳,发现吴殳径直走到了篝火旁,同时在那的还有白树。
果然,白树正在那里烤着什么。
林青走到溪水边,洗了把脸,然后看着水中的倒影。
他回忆着刚刚张大柱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悲伤。
张大柱死后,尸体都没了,会有人葬他吗?其他的村民怎么样了?父母呢?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变化了?那个外星人怎么样了?
林青之前也想过这些个问题,但是由于身处危机,他不敢去想这些,因为他没有办法回到现实世界。但是现在不同了,吴殳告诉他,他可以去修行,控制身体里面那股强大的力量。他或许可以利用这股力量为张大柱复仇,可以让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当中,不需要在这里苟延残喘。
林青的内心有些激动。
他又猛地捧了一把溪水,快速地泼到脸上。
做完这一切,林青稳了稳心神,来到了篝火旁。他白树打了个招呼,白树回应后,转身回到山洞中去取东西。
林青这才凑到了吴殳旁边。
“师傅,我大概要多久才能够掌握这股力量呢?”
吴殳可能是觉得林青主动叫他师傅,而且语气很严肃,他愣了一下。
“掌握不了?”
林青惊讶地问道。
吴殳摆了摆手:“不是,你让我把这口汤喝完。”说完,吴殳喝了一口白木碗中的野菜汤。喝完之后,他把碗放在了地上。缓缓说道:“修行不能够一蹴而就,需要长时间的磨炼才行。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很着急,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青没有回应吴殳的疑问,他追问道:“如果说,我从今天开始,我的修行任务,比以往的增强一倍,是不是就能够让我掌控这股力量的速度也增快一倍?”
吴殳沉默了下,低着头思考片刻,嗯了一声。
“按照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过于加快速度,未必效果就更好。有些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磨炼才能够领悟出来。不能一蹴而就。”
“我不需要领导什么大道理,我就想快速掌握这股力量。”
吴殳愣了愣,清了清嗓子,有些好奇地问道:“林青,你是不是害怕了?我和你说,没事的,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修行,我保你不会爆体而亡。你放心吧。”说完,吴殳还笑呵呵地拍了拍林青的大腿。
林青抿了抿嘴,继续坚持道:“我要加快修行速度,请师傅允许!”
这句话说得很严肃又决绝,让吴殳也不敢开玩笑或者调侃。他正襟危坐,盯着林青的眼睛。
林青也盯着吴殳的脸。
两人对视着。
过了片刻,吴殳严肃的表情上面慢慢地浮现出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示意林青坐下。
“先坐下吃饭,吃完后我们再来计划下如何加快修行。”
林青松了一口气,出人意料地对吴殳说了句谢谢。
说完,林青直接坐在了石头上,吴殳却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看着林青,回味着刚刚林青说的那句谢谢,迟迟不敢相信。
林青觉得气氛不太对,扭过头看了看吴殳,发现了吴殳的神情很奇怪,并且一直在看着自己。他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于是赶忙摸了摸脸,又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啊。
林青忍不住问道:“师傅,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吴殳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是不是被天使附体了。”
林青疑惑地看着吴殳:“你说什么?”
吴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吃饭吃饭。白树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你尝尝这个汤,竟然喝了之后,让人觉得是汤了。”
“真的吗?!”林青赶忙盛了一碗,灌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
“感觉……还是热水煮草的味道,苦了吧唧的。”
“凑合喝吧,毕竟白树不是在地星长大的。”
“是呀。”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正好白树走了过来,他刚刚去洞中取一些果实。看到两人一起叹气,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青和吴殳听到是白树,立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虚地摆着手:“没事,没事,汤非常的好喝!”
白树笑了起来:“那你们就多喝点。”
“嗯!嗯!”吴殳急忙给林青填满。
“徒儿多喝一些,不要浪费!”
林青咬着牙,嘴角挤出笑容,僵硬地点头接过来。然后又给吴殳要盛满。吴殳急忙把碗盖住,讪笑着摇着头:“我喝饱了,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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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青和吴殳一同去林中追野兔;吃过早饭,在岸边打坐冥想;下午进行肌肉的训练;晚上饭后继续打坐冥想。
一开始是程天天和白树负责早中晚饭,后来程天天由于在外面待得时间比较长,打算回庇护所住一段时间,接下来的饭食就全由白树负责了。
有时候林青还会帮助白树收拾收拾,但是有的时候,饭刚吃完,就被吴殳拉着去修行了。
吴殳在这里就像是大爷一样,白吃白喝,还对林青吆五喝六的,把林青气得不行,但是又没办法。
这一天的早饭过后,林青正坐在岸边冥想。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腰散背痛,有点坐不住了。他微微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看旁边静坐的吴殳。发现吴殳闭着眼睛。林青想了想,要不歇会吧。于是他扭了扭脖子,杵着地慢慢地样后仰,想要躺一会。
不料,身边紧跟着就传来了吴殳清脆的声音:“我的听力很敏锐。”
林青立刻起身,又重新静坐起来。
又坐了一阵,林青实在是坐不住了。他不仅是腰酸背痛,而且脑袋中各种场景走马灯一样断地涌现出来。连他小时候四舅姥爷给他讲故事的那一幕都从他的脑袋中浮现了出来。
四舅姥爷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扭动着,嘴里面因为缺少门牙,说话也不清楚。林青听到他四舅姥爷含含糊糊地向他说:“林青诶,你知道为啥把狍子叫傻狍子吗?”
儿时的林青一张娃娃脸,两腮充斥着高原红,剃了一个平头。他扣着鼻孔,奶声奶气地回复道:“不知道。”
四舅姥爷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挤到一起,都能夹死个苍蝇。
“姥爷告诉你。你听好咯。”
“这个袍子啊,他跑得非常快,咱们是追不上他的。但是为啥说它傻呢?因为这个傻狍子,一看到后面有人追,它就跑,一看到后面追它的人停下来,它也就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你这边再弄点动静出来,它不仅不跑了,还往这边靠。它这一靠,就进了咱们的坑里咯。你说傻不傻?”
小林清拍着手傻傻地笑了起来:“真傻,真傻!”
后来,四舅姥爷就说不了故事了,因为它变得比傻狍子还傻。四舅姥爷每天都坐在炕上,神色木然地待着。有时候会望一望窗外。小林清向他问些什么,他只会啊啊地叫,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再后来,四舅姥爷就不见了。
据村民说,四舅姥爷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是他心里可不呆。他不是不会说话,他只是不想说话了。他说了一辈子的话,说累了。但是总有人想和他说话,也总有人误会他是傻瓜,他不想辩解,也不想去承受别人的误会,所以就跳进河里面了。
不仅是四舅姥爷,很多村里面的老人最后不想说话了,都往那里面跳。
小林清不知道为什么四舅姥爷说话会说累,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承受不了别人的误会,更不明白为什么要跳进河里。
他只知道,四舅姥爷消失后,就再没有人愿意给他讲故事了。
四舅姥爷跳河后,被一个去河边钓鱼的中年人发现了,他一路跑回村子里面,叫上村民,一起把四舅姥爷的尸体从河里面捞了上来,抬到了四舅姥爷那个破旧的房子里面。
村民把四舅姥爷的大门卸了下来,用两个凳子撑着,把四舅姥爷放到了那上面,又用白布盖了上去。
小林清在出殡的那天,跟在队伍后面走,他看到前面有个女人在哭,据说那个人是四舅姥爷的大女儿。大女儿面对队尾的方向,被两个中年男人搀扶着,边哭边哀嚎着:“爹呀,爹呀,你咋就去拉。”
自从那天过后,大女儿由于过度悲伤,染上了重病,不久就去世了。而他的丈夫,从那之后就开始孤身一人过活。孤独的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面,他对工作兢兢业业。几年后,他晋升为了护林员的队长。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张大柱身上。
忽然,林青看到张大柱缓缓向自己看过来,他对着自己喊道:“林青,林青!林青?”
“队长!”林青猛地喊出声来。喊完之后,静坐当中的林青蓦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眼前有一张人脸,顿时吓得他向后仰去,差点摔倒。
林青急忙用手撑住了地面。
这时传来了吴殳的清脆的声音:“想到什么啦?傻徒弟?”
林青定了定神,确认是吴殳,这才缓缓起身。
“没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竟然带着哭腔。连林青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你哭什么?你都流眼泪了。”
流泪了?
林青感受了下,确实是觉得脸上有东西,他用手抹了下,是水珠。他把水珠放到舌尖上尝了尝,咸的。真是眼泪。
“我真的哭了?”林青不禁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擦擦你的眼泪,咱们吃午饭了。”吴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吃午饭?不是刚刚吃过早饭吗?
林青好奇的望了望天,他感到一惊,太阳竟然都升那么老高了。他起身看向吴殳,发现吴殳径直走到了篝火旁,同时在那的还有白树。
果然,白树正在那里烤着什么。
林青走到溪水边,洗了把脸,然后看着水中的倒影。
他回忆着刚刚张大柱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悲伤。
张大柱死后,尸体都没了,会有人葬他吗?其他的村民怎么样了?父母呢?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变化了?那个外星人怎么样了?
林青之前也想过这些个问题,但是由于身处危机,他不敢去想这些,因为他没有办法回到现实世界。但是现在不同了,吴殳告诉他,他可以去修行,控制身体里面那股强大的力量。他或许可以利用这股力量为张大柱复仇,可以让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当中,不需要在这里苟延残喘。
林青的内心有些激动。
他又猛地捧了一把溪水,快速地泼到脸上。
做完这一切,林青稳了稳心神,来到了篝火旁。他白树打了个招呼,白树回应后,转身回到山洞中去取东西。
林青这才凑到了吴殳旁边。
“师傅,我大概要多久才能够掌握这股力量呢?”
吴殳可能是觉得林青主动叫他师傅,而且语气很严肃,他愣了一下。
“掌握不了?”
林青惊讶地问道。
吴殳摆了摆手:“不是,你让我把这口汤喝完。”说完,吴殳喝了一口白木碗中的野菜汤。喝完之后,他把碗放在了地上。缓缓说道:“修行不能够一蹴而就,需要长时间的磨炼才行。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很着急,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青没有回应吴殳的疑问,他追问道:“如果说,我从今天开始,我的修行任务,比以往的增强一倍,是不是就能够让我掌控这股力量的速度也增快一倍?”
吴殳沉默了下,低着头思考片刻,嗯了一声。
“按照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过于加快速度,未必效果就更好。有些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磨炼才能够领悟出来。不能一蹴而就。”
“我不需要领导什么大道理,我就想快速掌握这股力量。”
吴殳愣了愣,清了清嗓子,有些好奇地问道:“林青,你是不是害怕了?我和你说,没事的,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修行,我保你不会爆体而亡。你放心吧。”说完,吴殳还笑呵呵地拍了拍林青的大腿。
林青抿了抿嘴,继续坚持道:“我要加快修行速度,请师傅允许!”
这句话说得很严肃又决绝,让吴殳也不敢开玩笑或者调侃。他正襟危坐,盯着林青的眼睛。
林青也盯着吴殳的脸。
两人对视着。
过了片刻,吴殳严肃的表情上面慢慢地浮现出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示意林青坐下。
“先坐下吃饭,吃完后我们再来计划下如何加快修行。”
林青松了一口气,出人意料地对吴殳说了句谢谢。
说完,林青直接坐在了石头上,吴殳却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看着林青,回味着刚刚林青说的那句谢谢,迟迟不敢相信。
林青觉得气氛不太对,扭过头看了看吴殳,发现了吴殳的神情很奇怪,并且一直在看着自己。他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于是赶忙摸了摸脸,又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啊。
林青忍不住问道:“师傅,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吴殳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是不是被天使附体了。”
林青疑惑地看着吴殳:“你说什么?”
吴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吃饭吃饭。白树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你尝尝这个汤,竟然喝了之后,让人觉得是汤了。”
“真的吗?!”林青赶忙盛了一碗,灌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
“感觉……还是热水煮草的味道,苦了吧唧的。”
“凑合喝吧,毕竟白树不是在地星长大的。”
“是呀。”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正好白树走了过来,他刚刚去洞中取一些果实。看到两人一起叹气,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青和吴殳听到是白树,立刻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虚地摆着手:“没事,没事,汤非常的好喝!”
白树笑了起来:“那你们就多喝点。”
“嗯!嗯!”吴殳急忙给林青填满。
“徒儿多喝一些,不要浪费!”
林青咬着牙,嘴角挤出笑容,僵硬地点头接过来。然后又给吴殳要盛满。吴殳急忙把碗盖住,讪笑着摇着头:“我喝饱了,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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