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周明的眼泪
“怎么样?因为你,这个无辜的人死掉了。”M2淡淡地说道。
李炎颤抖着手臂,指向M2:“你、你竟然杀人……”
“并不是我杀了他,而是你杀了他。”
“你胡说!”李炎的近乎咆哮地喊道。
“虽然不是你动手杀的他,但是他确实是因为你而死。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死掉。所以,本质上来说,是你杀了他。当然,这只是个开始。而且我觉得杀了他们,比杀了你更让我觉得有意思。我这个人最喜欢做有意思的事情,不管它到底是什么事。”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食言了。本来说的是,如果你下句话不是韩政的位置,就要杀掉你的。但是我现在忽然觉得那样很没有意思了。我的内心很痛苦,因为我做了一件令我感到不快的事情,让我陷入矛盾当中。呵呵,不过无所谓了,开心和顺从自己的本心最重要。你说对不对?能够做到顺从自己的本心,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王者。但是很多时候我都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在一些小的事情上,顺从一下,这毫无问题嘛。”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血腥味。
李炎感到异常地愤怒。
“你不要为你杀人找借口!明明是你杀了他!”
M2呵呵一笑:“我和你说的是顺从本心的事情,你却还在和我纠缠杀人的事情。本来以为可以找个人聊聊天,现在我发现没有那个必要了。说罢,韩政到底在哪,我现在的本心是,你不说,就杀了你。”
“我即使死了,也不会告诉你韩政在哪!”李炎腿一蹬地,冲着M2奔跑过去。
M2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凝视着李炎。
快要来到M2身旁,李炎快速化作一滩水银,游走到M2的脚边,缠着M2的脚掌一路向上,把M2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说!飞雄区长在哪里!”李炎喝道。
未等到M2回答,李炎忽然感到身体发烫。
不好!
他急忙缩回液态的身体,不过已经迟了。
一道红色的火光亮起,李炎痛叫一声,跃向一旁。他的身体滋滋的响着。
黑夜中,飘浮起几缕白色的蒸汽。
李炎忍着剧痛,快速向河边游走过去。
M2迈开大步要追,忽然,他感到身体不适,脑袋发晕。他晃了晃头,还是感到脑袋发沉。
“这是……”
李炎不管M2是否追了过来,他一路向河边游走,来到河堤上,李炎径直滑落下去,掉在了水里。
李炎沉进水中,随着水流向下游游动过去。
岸上的M2缓了好一会,好渐渐恢复了清醒。他定睛往四周看去,没有发现李炎的身影。M2走到韩飞雄身旁,伸出五指在韩飞雄的脸上狠狠地抓了一道,韩飞雄的脸上顿时肉皮翻出,渗出鲜血。而韩飞雄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
M2把带着血滴的肉皮放在了嘴边,舔了舔。
“这次你幸运,下次就不会了。”
说罢,M2打了个响指。韩飞雄随之缓缓转身,迈着机械的步子,跟随着M2离开了公园。
研究所的一家属楼里。
M2躺在沙发上。他摸着脖子。
刚刚的那个气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自己头晕目眩。
揉了揉脖子,M2站起身。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向前滚了滚,碰到了墙面的踢脚线才停了下来。
M2走过去,将那个东西抓了起来,举在眼前看了看。
是一个白色的骷髅头。上面隐约能够看到有被烧焦的东西黏在上面。
“可以戴在脖子上。”
盯着骷髅头看了片刻,M2就将它丢在了茶几上。仔细看去,茶几上还有一个小型的头骨,看起来像是动物的。
M2来到门口,摘下衣架上的面具,刚打算戴上。忽然迈步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里面站着毫无生机的韩飞雄,如同一个木偶人。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眼睑上还留着血渍。
M2笑了笑:“恢复能力太差劲,以后对你要小心一点了。”
说罢,M2戴上面具,转身走出了屋子。
这时,韩飞雄的眼眶中,有一滴白色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铁牢里。
一个骨瘦如柴的人卧在角落里。
在此人的牢门外,站着从家属楼出来的M2。
M2用手敲了敲铁牢的透明墙。
里面的人微微动了动,随即又没有了动静。
M2打开铁牢的窗口,对着里面平静地说道:“周明,有人救你来了。”
里面的人缓缓转过身来。只见此人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发白。像一个等死的重疾病人。但是通过五官,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人确实是周明。
周明咽了口唾沫,双臂撑起身,跪坐了起来。他的身子摇晃着,仿佛随时就会摔倒。
周明抬起一只脚,脚掌踩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他一用力,腿打了个颤,又立刻摔倒下去。“也许你吃点东西,会好一点。”
周明没有理会M2,而是继续尝试着站起身来。可是他实在没有力气。在尝试几次都失败后,周明放弃了,他爬行着来到窗口边,躺坐在地上,面对着M2,虚弱地说道:“谁……”
“韩飞雄。”
“区……长……”
“对,他管他叫区长。”
周明一愣。
“还有……谁……”
“我不清楚他的名字,不过他能够化成一滩银色的液体。”
周明听到这里,他的眼眶立刻湿润了。泪水从他的眼中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周明咧着嘴,像是在哭,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是在难过吗?”
周明的身体颤抖着,他无力地躺在了地上。眼泪流到了地面上。
M2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明。
过了半晌。
周明缓缓抬起了头。
他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他们……在哪……”
“韩飞雄被我做成了人偶,另一位跑掉了。”
周明顿时握紧了拳头。他缓缓抬起胳膊,将拳头指向M2。咬着牙,嘴唇颤抖着说道:“杀……杀……”
M2笑了笑:“对。你应该杀了我才对。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很相像,你不觉得吗?还有,你知道吗?这其实是你活着的唯一理由。”
周明听后,仰着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用拳头敲了两下玻璃墙。温和地笑道:“吃饭……我要吃饭……”
M2顿时眉开眼笑。
“这就对了。”
说罢,M2将手中的饭盒顺着窗口递了进去。
周明一把抓过来,掀开盖子,用手抓起里面的米饭和菜,也不管好不好吃,一股脑地往嘴里塞。
他近乎是直接吞咽,连嚼都没有嚼。
饭菜一把一把的被周明塞进嘴里。
转眼间,一盒饭菜已经被周明吞了个干净。
他舔着手掌上的米粒,精神也好了一些。
周明打了两个饱隔。
他双手杵着膝盖,缓缓站起了身。他面向M2,隔着透明墙,对着M2狞笑道:“我将会用闪电刺穿你的心脏。”说着,周明指了指M2的胸口。
M2微微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这时,在这间牢狱中关押着的其他能力者都开始议论起来。
声音最大的,莫过于在周明对面关着的老犀。他大声咒骂起来,咒骂韩政,咒骂刚刚离开的大胡子。
“放老子出去!老子出去一定弄死你们!王八蛋!”
“韩政,等老子出去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
骂着骂着老犀感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闪。他停止辱骂,来到透明墙前,寻着闪光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老犀顿时张大了嘴巴。
因为他看到,在周明的透明墙面上,有数不清的银光闪烁,如同风暴中的闪电。
一处河岸公园。
一个人影从河中爬了上来。
这个人往四周望了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看了片刻,这人来到了岸边的石子路上。他在石子路上寻找着什么。找了片刻,似乎是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弯下腰,对着一个石子路上面的一个物体。
他弯腰待了片刻,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他径直来到了路边的一处公共厕所前。
他拉开了门。
他从里面抓出来了一个东西,似乎是个人。那个人看起来没有意识,可能是昏迷过去了。
李炎把韩政扛在了肩膀上。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又向四周望了望,发现确定没有M2的身影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等到了无人的旷野时,李炎顿时液化,卷着韩政一路向前快速游动。直到他返回了废品站。
李炎带着韩政进了方形屋子,他打开了灯,把韩政甩在了屋子的一角。韩政靠在了墙角,缓缓滑到了地面上。
李炎这时拉开了自己的上衣,腰部有一片地上已经被烧坏了,衣服的纤维和皮肉粘在了一起。李炎拉了拉衣服的碎屑,忍着痛,把衣服碎屑抻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了看桌子上的白酒。李炎咬了咬牙,把白酒扭开盖,坐在地上,一侧身,把白酒倒在了伤口上。
酒精对伤口的刺激,让李炎痛得浑身哆嗦。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瓶酒倒了一半,李炎实在忍不住了。他手臂颤抖着,将白酒放在了地上。然后起身去关掉了屋子里面的灯。
这时,李炎发现,黑夜过去了,天亮了。
他苦笑一声,打开韩政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通了。
“河堤公园,有命案。”说罢,李炎关掉了手机,扣掉了电池。他站起身,扛起韩政,离开了废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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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颤抖着手臂,指向M2:“你、你竟然杀人……”
“并不是我杀了他,而是你杀了他。”
“你胡说!”李炎的近乎咆哮地喊道。
“虽然不是你动手杀的他,但是他确实是因为你而死。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死掉。所以,本质上来说,是你杀了他。当然,这只是个开始。而且我觉得杀了他们,比杀了你更让我觉得有意思。我这个人最喜欢做有意思的事情,不管它到底是什么事。”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食言了。本来说的是,如果你下句话不是韩政的位置,就要杀掉你的。但是我现在忽然觉得那样很没有意思了。我的内心很痛苦,因为我做了一件令我感到不快的事情,让我陷入矛盾当中。呵呵,不过无所谓了,开心和顺从自己的本心最重要。你说对不对?能够做到顺从自己的本心,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王者。但是很多时候我都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在一些小的事情上,顺从一下,这毫无问题嘛。”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血腥味。
李炎感到异常地愤怒。
“你不要为你杀人找借口!明明是你杀了他!”
M2呵呵一笑:“我和你说的是顺从本心的事情,你却还在和我纠缠杀人的事情。本来以为可以找个人聊聊天,现在我发现没有那个必要了。说罢,韩政到底在哪,我现在的本心是,你不说,就杀了你。”
“我即使死了,也不会告诉你韩政在哪!”李炎腿一蹬地,冲着M2奔跑过去。
M2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凝视着李炎。
快要来到M2身旁,李炎快速化作一滩水银,游走到M2的脚边,缠着M2的脚掌一路向上,把M2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说!飞雄区长在哪里!”李炎喝道。
未等到M2回答,李炎忽然感到身体发烫。
不好!
他急忙缩回液态的身体,不过已经迟了。
一道红色的火光亮起,李炎痛叫一声,跃向一旁。他的身体滋滋的响着。
黑夜中,飘浮起几缕白色的蒸汽。
李炎忍着剧痛,快速向河边游走过去。
M2迈开大步要追,忽然,他感到身体不适,脑袋发晕。他晃了晃头,还是感到脑袋发沉。
“这是……”
李炎不管M2是否追了过来,他一路向河边游走,来到河堤上,李炎径直滑落下去,掉在了水里。
李炎沉进水中,随着水流向下游游动过去。
岸上的M2缓了好一会,好渐渐恢复了清醒。他定睛往四周看去,没有发现李炎的身影。M2走到韩飞雄身旁,伸出五指在韩飞雄的脸上狠狠地抓了一道,韩飞雄的脸上顿时肉皮翻出,渗出鲜血。而韩飞雄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
M2把带着血滴的肉皮放在了嘴边,舔了舔。
“这次你幸运,下次就不会了。”
说罢,M2打了个响指。韩飞雄随之缓缓转身,迈着机械的步子,跟随着M2离开了公园。
研究所的一家属楼里。
M2躺在沙发上。他摸着脖子。
刚刚的那个气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自己头晕目眩。
揉了揉脖子,M2站起身。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向前滚了滚,碰到了墙面的踢脚线才停了下来。
M2走过去,将那个东西抓了起来,举在眼前看了看。
是一个白色的骷髅头。上面隐约能够看到有被烧焦的东西黏在上面。
“可以戴在脖子上。”
盯着骷髅头看了片刻,M2就将它丢在了茶几上。仔细看去,茶几上还有一个小型的头骨,看起来像是动物的。
M2来到门口,摘下衣架上的面具,刚打算戴上。忽然迈步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里面站着毫无生机的韩飞雄,如同一个木偶人。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眼睑上还留着血渍。
M2笑了笑:“恢复能力太差劲,以后对你要小心一点了。”
说罢,M2戴上面具,转身走出了屋子。
这时,韩飞雄的眼眶中,有一滴白色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铁牢里。
一个骨瘦如柴的人卧在角落里。
在此人的牢门外,站着从家属楼出来的M2。
M2用手敲了敲铁牢的透明墙。
里面的人微微动了动,随即又没有了动静。
M2打开铁牢的窗口,对着里面平静地说道:“周明,有人救你来了。”
里面的人缓缓转过身来。只见此人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发白。像一个等死的重疾病人。但是通过五官,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人确实是周明。
周明咽了口唾沫,双臂撑起身,跪坐了起来。他的身子摇晃着,仿佛随时就会摔倒。
周明抬起一只脚,脚掌踩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他一用力,腿打了个颤,又立刻摔倒下去。“也许你吃点东西,会好一点。”
周明没有理会M2,而是继续尝试着站起身来。可是他实在没有力气。在尝试几次都失败后,周明放弃了,他爬行着来到窗口边,躺坐在地上,面对着M2,虚弱地说道:“谁……”
“韩飞雄。”
“区……长……”
“对,他管他叫区长。”
周明一愣。
“还有……谁……”
“我不清楚他的名字,不过他能够化成一滩银色的液体。”
周明听到这里,他的眼眶立刻湿润了。泪水从他的眼中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周明咧着嘴,像是在哭,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是在难过吗?”
周明的身体颤抖着,他无力地躺在了地上。眼泪流到了地面上。
M2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明。
过了半晌。
周明缓缓抬起了头。
他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他们……在哪……”
“韩飞雄被我做成了人偶,另一位跑掉了。”
周明顿时握紧了拳头。他缓缓抬起胳膊,将拳头指向M2。咬着牙,嘴唇颤抖着说道:“杀……杀……”
M2笑了笑:“对。你应该杀了我才对。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很相像,你不觉得吗?还有,你知道吗?这其实是你活着的唯一理由。”
周明听后,仰着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用拳头敲了两下玻璃墙。温和地笑道:“吃饭……我要吃饭……”
M2顿时眉开眼笑。
“这就对了。”
说罢,M2将手中的饭盒顺着窗口递了进去。
周明一把抓过来,掀开盖子,用手抓起里面的米饭和菜,也不管好不好吃,一股脑地往嘴里塞。
他近乎是直接吞咽,连嚼都没有嚼。
饭菜一把一把的被周明塞进嘴里。
转眼间,一盒饭菜已经被周明吞了个干净。
他舔着手掌上的米粒,精神也好了一些。
周明打了两个饱隔。
他双手杵着膝盖,缓缓站起了身。他面向M2,隔着透明墙,对着M2狞笑道:“我将会用闪电刺穿你的心脏。”说着,周明指了指M2的胸口。
M2微微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这时,在这间牢狱中关押着的其他能力者都开始议论起来。
声音最大的,莫过于在周明对面关着的老犀。他大声咒骂起来,咒骂韩政,咒骂刚刚离开的大胡子。
“放老子出去!老子出去一定弄死你们!王八蛋!”
“韩政,等老子出去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
骂着骂着老犀感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闪。他停止辱骂,来到透明墙前,寻着闪光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老犀顿时张大了嘴巴。
因为他看到,在周明的透明墙面上,有数不清的银光闪烁,如同风暴中的闪电。
一处河岸公园。
一个人影从河中爬了上来。
这个人往四周望了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看了片刻,这人来到了岸边的石子路上。他在石子路上寻找着什么。找了片刻,似乎是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弯下腰,对着一个石子路上面的一个物体。
他弯腰待了片刻,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他径直来到了路边的一处公共厕所前。
他拉开了门。
他从里面抓出来了一个东西,似乎是个人。那个人看起来没有意识,可能是昏迷过去了。
李炎把韩政扛在了肩膀上。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又向四周望了望,发现确定没有M2的身影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等到了无人的旷野时,李炎顿时液化,卷着韩政一路向前快速游动。直到他返回了废品站。
李炎带着韩政进了方形屋子,他打开了灯,把韩政甩在了屋子的一角。韩政靠在了墙角,缓缓滑到了地面上。
李炎这时拉开了自己的上衣,腰部有一片地上已经被烧坏了,衣服的纤维和皮肉粘在了一起。李炎拉了拉衣服的碎屑,忍着痛,把衣服碎屑抻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了看桌子上的白酒。李炎咬了咬牙,把白酒扭开盖,坐在地上,一侧身,把白酒倒在了伤口上。
酒精对伤口的刺激,让李炎痛得浑身哆嗦。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瓶酒倒了一半,李炎实在忍不住了。他手臂颤抖着,将白酒放在了地上。然后起身去关掉了屋子里面的灯。
这时,李炎发现,黑夜过去了,天亮了。
他苦笑一声,打开韩政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通了。
“河堤公园,有命案。”说罢,李炎关掉了手机,扣掉了电池。他站起身,扛起韩政,离开了废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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